阿漪

盼了半年都终于盼到游作君,all作杂食,偶尔产粮

【左轮游】吐真剂play(上)

写到一半发现太长了就决定分两段发,虽然名字是这样但真的不是车:D
调了下空格x

[一些设定]:①甜甜甜;②因为意外地是个敬语系角色这里的左轮是个正派的文明人;③其实“左轮”指代的是他的真名,“Revolver”是账号名……④吐真剂的详细表现我百度不到,所以都是我瞎编的

汉诺骑士抓住了现实中的Playmaker。

或者换个说法,他们抓住了藤木游作。

左轮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从这个绝佳的视角俯瞰整个Den city,在听完下属的汇报后,他摘下蓝牙耳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人暂时被收押在这栋建筑中某个绝密的房间中,由几个手下看管着。考虑到对方过人智商和心理素质,左轮只能特意叮嘱他们绝对不能让人跑了,至于从那张口中撬出伊格尼斯的所在……左轮觉得还是他亲自来比较实际。

不过……总算是把那家伙抓住了!

落地窗倒映出来的人影嘴边滑出一抹笑意,左轮咳了一声,重新调整面部回到威严的面无表情上来。看了看表,距离抓到人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虽然有意留出、意在削弱囚犯精神力减少反抗的时间还远远不够,左轮却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去查看他的猎物了。

他想干点别的事情打发时间,拿起还没看过的文件时又提不起精神;又在巨大空旷的房间中漫无目的地踱步转了几圈,左轮拽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披在身上,快步向电梯走去。

在走进电梯之前,他抬眼看到了明光锃亮的电梯门倒映出的自己的脸。迟疑了一下,左轮反身回到办公室,从某一个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面具,面具和他的Link Vrains账号Revolver所戴的如出一辙,是很奇异的风格。虽然是鸿上博士在前几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不过要用也是没问题的。

最好还是不要被看到脸的比较好……

左轮谨慎地想到,戴上面具,他走进了电梯间。

当左轮通过瞳孔解锁、穿过打开的金属电子门向里面走去的同时,一桶水对准少年低垂的头颅倾倒而下!

“?!”左轮瞬间顿住了脚步,电子门无声无息地在他身后合并。

“咳、咳咳…”被冷水浇醒的少年虚弱地咳嗽着,他晃了晃头似乎想要清醒过来,但下一秒壮汉劈头盖脸的一记重击就将他连人带椅子打翻在地。

“谁允许你睡了?”水的哗啦声盖过了不大的脚步声,几个汉诺骑士的下属并未注意到左轮的到来,怒喝间又有一个壮汉猛踹了囚徒一脚。这脚正好踹在少年的肚子上,那抹瘦削的身影随即痛苦地蜷缩在了一起。

左轮正意欲上前阻止这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暴行,脚尖却在抬起的瞬间踹到了什么东西。已经空了的针管就地滚了两圈,细长的针头在日光灯下流动着冰冷的银光。

是吐真剂。

左轮在瞬间就判断出了针管的真身。他抬眼放目而去,在那边遍地都是已经被使用过的针管。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期间,为首的壮汉蹲下身拽着少年的领子用蛮力将对方从地上拉了起来,少年的双手还被坚固的电子锁锁死在椅背上,被这么一拽顿时痛哼了一声。湿透了的蓝粉色刘海粘在额头上,那双勉强睁开的碧绿色眼瞳黯淡无光,却依然残存着一丝的清明。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快点把伊格尼斯的所在地说出来!”壮汉烦躁地吼道,他们本来就是打算赶在首领过来之前,就先人一步地将伊格尼斯的所在地从Playmaker口中审问出来,这样的大功一件一定能得到组织的提拔、摆脱底层打手的身份。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不择手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恐吓得很认真,被恐吓的对象却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身后看出了神,表情恍惚。左轮知道他是看到自己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他顺便也猜出了对方恍惚的原因。

壮汉很快就发现了少年的心不在焉,勃然大怒,另一只空闲的手握拳高高举起,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快说!你是想吃更多的苦头吗——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然后我的也是。”

身后熟悉的声音轻声接过了他的话头,却仿佛重逾千斤的威压重重砸下,令壮汉挥拳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半道。冷汗从额角滑下,壮汉和他的同伙惊慌失措地听着身后清脆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到此为止了,”脚下直接碾碎了一管药剂瓶,左轮在面具背后眯起眼:“放开他!”

“——然后给我滚!”

“Revolver大人!我们、我们只是想……”

“不要再让我重复了,”声音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左轮伸手指向大门:“滚!!!”

“是、是!”几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乱糟糟的脚步声离去之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左轮上前两步,走到被丢下的少年跟前,蹲下身查看对方的状态。

“我还以为……”少年也撑着眼睛注视着他,疲惫的眼瞳中带着深深的戒备:“我出现幻觉了。”

“快了,就算这些吐真剂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快发挥效果,它们也总是会生效的。”左轮初步地扫视了一遍藤木游作的身体,非常糟糕,光肉眼所能看见的淤青和针眼就已经不止几处了,湿透的高校制服皱巴巴地拧成一团:“除了吐真剂,他们还给你打过其他药剂吗?”

“谁知道呢,”游作眨着眼,努力从模糊一片的视野中看清汉诺骑士的首领,他知道这才是他应该打起精神应对的对象:“难道他们不是受你的指使吗?”

“我……”左轮张了张口,随即意识到在对方对他充满敌意和戒心的情况下辩解“我不是我没有”也是没有用的。于是话语在他口中转了一圈,转化成了最恰当适宜的威胁:“伊格尼斯在哪里?”

绿色眼瞳随之闭上,游作在冰冷的地板上侧过头,显然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嘛……待会再问你也是一样的。”虽然他十分不齿利用药物逼人就范,但既然吐真剂不是什么损伤身体的药物、也已经打入到对方的身体里了,不利用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左轮前倾身体,越过游作横躺在地上的躯体,用密码解开了锁住对方双手的密码锁。

手腕被勒出了红道的手臂随即获得了自由,游作惊诧地睁开了眼,他试图撑着地板坐起来,强烈的眩晕感和伤口传来的撕裂感却令他手臂一软。但他不想让Revolver察觉到他的摇摇欲坠,便硬生生地压下所有的不适勉强支起身体、靠在倾倒的椅子上。

大脑晕晕沉沉的,稍一晃动头颅就一片天旋地转。游作撑着沉重的眼皮,看着跟前分裂成无数片幻影的男人:“你……”

他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下颚就被男人的手大力钳住,并强迫他仰起脸。

虽然抱着“反正他这种状态也逃不掉”的想法解开了对方身上的枷锁,但左轮也不希望对方垂死挣扎给双方都造成不利的后果。所以他决定在游作神智还算清醒的情况下威胁恐吓一下:“我劝你不要动多余的小心思,你逃不掉的,然后伊格尼斯也会被我们收入囊……嗯?”

钳住少年下颚的手掌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松了开来,擦着脸颊的轮廓上滑,最后手背轻轻贴在额头上。

很烫。

心中想把那几个蠢货手下打死的欲望又加深了一层,左轮皱紧眉头,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很多:“能走吗?”

游作并不是没有自觉自己在发高烧,但比起在渐渐生效的药物和加在身体上实质性的拳打脚踢,高烧带来的影响微乎及微。吐真剂自带的镇静效果压下了身体的不适,只是有时他会感觉到一股仿佛置身冰天雪地般的寒意。

他没有回答左轮,因为结论在他耗尽气力才艰难地坐起来之后已经显而易见。而且他对Revolver的戒心并未放下,又怎么可能会放下呢,他们是彻彻底底的敌人,在Link Vrains内激战过不止一次,连在den city一手遮天的sol技术社在他们决斗的时候也只能靠边站。

“这样啊,”左轮从少年的默不作声中得到了答案,面具背后的嘴角勾起:“那就对不住了。”

“?!”青年毫不客气地越过了那条无形的安全距离线,在游作瞬间变得有些惊慌的眼神中,一只手揽过少年瘦削的背,一只手从腿弯下穿了过去,随后左轮毫不费力地就将人抱了起来。

好轻,这是左轮第一个想法。

游作本想、也本应该挣扎,不能就这样受敌人摆布,但突然的高度提升和失重感牵动了一片混乱的大脑。强烈的呕吐欲望上涌,但空空如也的胃部实在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缩在青年的怀里颤抖着干呕了两下,喘息着闭上了眼睛缓解不适。

“喂,没事吗?”游作的反应当然没逃过左轮的眼睛,依旧没有人回应他的问题。左轮听着少年紊乱的呼吸,意识到对方的状态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他抱着人转身像牢房外走去,汉诺骑士的成员大多数都还在外面处理余下的工作,大楼内部空空如也,一路走来都没有遇到半个人影。左轮一路都密切关注着怀里人的动静,直到他踏上通往高层的电梯,少年的声音才虚弱地响起:

“……你要带我去哪?”

“我房间。”

“……然后呢?”

“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

“……为什么?”

“你要是死了就头疼了。”

“哦这样。”

然后又是跟之前一样的沉默,但左轮知道起码刚刚那一波他是缓过来了。

虽然已经没在滴水了,但鉴于游作身上还是湿的,左轮暂且将他安置在了沙发上。又从旁边的放杂物的抽屉里翻出体温计,递过去示意对方含住。这个时候少年倒是很顺从,叼住体温计的动作就像是一只从人手中取食的小动物。

左轮握了握空掉的手,莫名有点想再来一次。

然后左轮走开了一点,站在落地窗边给他的私人医师拨通了电话。但他没有像平时一样从那里俯瞰整个den city,而是背靠在落地窗上,一边和医生说话一边注意着游作的动静。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早已经筋疲力竭了,游作并没有保持很长时间的清醒。很快他纤长的眼捷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开始贴合又展开,没多久就柔顺地叠在了一起,枕着沙发上的抱枕陷入了不安稳的睡眠。说实话左轮有些不解他之前为何还能保持清醒,早点昏过去的话还能好受一点。

得到医生“很快就来”的许诺,左轮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地取走了就快要掉出来的体温计,眯着眼看了眼上面的数字:

40.9℃

左轮:“……”

遭了!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多少?”微弱的声音让左轮的视线往下滑去,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为什么游作又醒了过来,正困乏地眨着眼睛。左轮稍微疑惑了一下,没有太在意,一边转身向卫生间走去找吹风机和湿毛巾,一边随口答道:“90.4。”

“那还……”少年费力地抬起右手盖在额头上,喘了口气,才艰难地继续说了下去:“挺高的。”

“?!?!?!”左轮诧异地停住脚步,惊悚地回头。不不不,不是“挺高吧”的这种程度而已吧!这家伙的脑袋真的没被烧坏……吗?随即他意识到了什么,又走回到了沙发跟前,蹲下身与对方的视线齐平,小心地放轻了声音:“伊格尼斯在哪里?”

就像是无法很好地聚焦一样,那双绿瞳空泛而发散地望着他戴着面具的脸,喉头哽了一下:“……不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吗?

左轮压下想要完成多年夙愿的心情,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象中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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