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

盼了半年都终于盼到游作君,all作杂食,偶尔产粮

【左游】血族paro(番外)/牛车

我肾亏了(痛哭流涕)

本来想赶在第十集直播前更的结果还是没能赶上,还被打脸左轮爹就是鸿上博士emmmmm

第二次开车,车技可以说超烂了凑合着吃吧

【正文↓】(分成了两个,看完记得点下一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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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试阅↓】

在将游作带回到血月界中汉诺的城堡之后,左轮将熟睡中的眷属安置在自己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棺材中,行动派的他便转头去研究如何治疗游作现在的体质去了——虽然现在这样也挺可爱的,但考虑可能还有他没能看出来的其他后遗症(比如寿命是随血族还是人类,随人类的话就亏大了),左轮还是决定自己的首要目标是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于是他细心地封印好房间,锁死房门,便转头去找见多识广的血族长辈鸿上博士。途中路过他沉睡了好几年醒不来的老爸,平时的话他都会放轻脚步以示敬重、或干脆坐在他爹棺材的旁边握住那双冰冷干枯的手温存一下,但今天他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路过,走出好远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鸿上博士听说他还有个失散多年的眷属之后非常震惊,听到这个失散多年的眷属还是汉诺的头号大敌Playmaker之后更震惊了:“那你们一直都在打个什么劲?!”而在得知左轮当年不走心的初拥导致的一系列后遗症之后,中老年人唏嘘地叹出一口气:“难怪他想打你呢。”

左轮:“……”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两个小时后和博士商讨出结果的左轮回到房间,惊讶地发现游作已经醒了,静静地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望着下边,听到他进门的动静也没有看过来。左轮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看到自己养的几条绿爪黑鳞的深渊巨龙在底下游走嬉戏。

是在思考怎么逃走吗?左轮现实地思忖道。

左轮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对方回眸看了他一眼:“冻醒的。”

左轮:“……”

那一瞬间仿佛有颗眼球得意洋洋的嘲笑掠过他的脑海,左轮将这令人心情不愉的想象从脑海中甩飞,语气诚恳地认错:“下次我抱着你睡。”

于是游作冲他怒目而视。

“血亲和眷属一起睡很正常的。”左轮摇摇头,将手头的资料放到一边,走过去在游作身边蹲下,认真地注视着对方。虽然暂时没有反抗的打算,但一时之间也不准备搭理对方的游作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扭过头瞪着左轮:“干嘛!”

“游作,”左轮无比自然地就唤了游作的本名——其实就算伊格尼斯没有说漏嘴,他也是知道这个名字的,并伸出手去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再做一次初拥仪式吧,我们一起。”

游作:“?!”

“我和鸿上博士研究了一下,你现在的体质比起血族来说应该还更接近于人类,所以如果把当年未完成的初拥仪式完完整整地再来一遍,说不定就能让你成为真正的血族,那些后遗症也就不复存在了。”左轮认真地解释道,他是真的希望游作能配合地完成这一过程——不配合也没关系,反正本质是为了对方好,他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用强的。

“……”游作没有立即拒绝,看上去他对自己的体质问题也非常苦恼。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少年犹犹豫豫地问道:“初拥仪式……是要怎么做?”

不记得了吗?左轮有些疑惑,随即释然:也对,毕竟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都还很小,记不清也正常……见对方有配合的意思,左轮也松了口气,语气轻松地介绍道:“嗯大概就是我会先抽干你体内的血……”

“我拒绝!”

“……液然后混合我自己的精血给你反哺回去。”被打断的左轮默默地补完自己的话,疑惑地看着瞬间跳起后退好几步远离了他并条件反射般用手紧紧地捂着脖颈的少年。从地上站起来,左轮盯着对方那张突然失去了冷静甚至还有些惊恐的面庞,回忆起之前他们战斗中的细节,突然反应过来:

“难道你……害怕被吸血吗?”

“……”少年没有回答,扭过头去躲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左轮再明显不过的答案。

啊啊……所以那个时候才反应那么激烈吗?才拼着受伤的危险也想逃离吗?并且在被血族之牙袭击之后才会害怕得浑身发抖吗?

等等,难道说……

这也是小时候那次初拥的心理影响……吗?

左轮皱紧了眉头,突然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拽住了游作的胳膊,并大力地将他向自己这边扯了过来。游作对他突兀的举动毫无心理准备,轻易地就被扯了过去、背部撞上青年坚硬的胸膛,他还没来得及怒斥对方想做什么,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直接便被揽过双腿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令游作有些慌张:“你、你做什么?!”

左轮没有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他只是往回走了几步,然后将怀中的人放进位于房间正中心的巨大的棺材中,随后自己也俯身压了上去。要是用床的概念来形容左轮的这具棺材的话,那大概和豪华双人床是一个等级,即使两个人同时躺进去也并不显得拥挤,里面还垫了些柔软的织物、以及血月界永不凋零的血玫瑰的花瓣。

棺材中充裕着血亲令人安心的气味,熏得游作一分神,随即他又赶紧集中了精神,戒备地瞪着撑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左轮的举动中让他产生了一股不详的预感,预感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一定对他有害、但肯定不是什么他喜欢的事情。

“不管你愿不愿意,初拥仪式我是一定要做的。”左轮用低沉富有磁性且不容拒绝的嗓音说道:“不过既然你那么害怕被吸血,那我就教给你一件好事吧。”

“——所谓被吸血的快感。”

游作:“?!”

被吸血能有什么快感可言???游作自觉除了尖牙撕破血肉的剧痛、听着血液潺潺流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之外什么也感受不到,他丢失了过去大部分的记忆,唯有被汲取血液的恐惧那部分被濒死的身体牢牢地记下了,略一回想身体的战栗便止不住。

所以他也再不想拥有第二次那样的体验了。

(嘟嘟嘟)

“……好困。”游作精疲力竭地躺在青年的怀抱中,昏昏沉沉地喃喃道。这次是真的精疲力竭,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无力去纠结姿势的问题,情事后的倦怠感支配了大脑,让他不由得觉得就这么睡死过去无妨。

“那就睡吧。”左轮揽着他,将他的脑袋贴到自己的胸膛上,对方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仿佛抱着什么小动物一样,“这次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嗯……”游作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是真的困极了,不到半分钟就陷入到了沉沉的睡眠中。可能是太累了的原因,睡眠中一向安静的他甚至打起了小小的鼾声。

真可爱……

左轮垂眸注视着少年,发了一会儿呆。突然他摘下一直佩戴着的子弹型的耳饰中的其中一枚,拿着小心翼翼地靠近游作的发髻后的耳朵,稍一贴近距离,耳饰便自动地吸附到了少年的耳垂上。

少年并未被惊醒,依然双眼紧闭地熟睡着。

左轮呼出一口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这对耳饰其实是一件魔法道具,两只为一对,成对的时候便能抵御掉袭来的攻击、卸掉大部分的冲击,所以如果他将其中的一只送给游作,那它便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情况下才会发生作用了。但左轮并不在乎,就算强有力的魔法道具被废掉也好,他也希望能在游作身上看到自己的东西。

抱紧怀中的人,左轮轻摆了下手,沉重的棺材板便自动地移了过来,完完整整地盖在棺材上,将他们两个封锁在无光的黑暗中。

接下来就是什么时候进行初拥仪式的问题了吗?算了,等人醒了再想吧……

左轮思索着,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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