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

盼了半年都终于盼到游作君,all作杂食,偶尔产粮

【左游】洗脑(一)

超想写,终于丢到了,结果写超屎(自杀.jpg)

【正文↓】

“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自己陷入进了一团黏稠的黑暗中,那些缓慢流动的凝实的黑泥包裹、挤压着他,他想要推开它们,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在沉重的无力感和轻微的窒息感中,他听到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这么问他。

他的……名字?对了,他的名字是……

他又花了点时间,才从昏沉中夺回唇舌的控制权。舌尖颤抖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鸣,几乎泯灭在仪器发出的平缓有规律的“嘀嘀”声中。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张开的唇间流出,狼狈地从嘴角留下。

“藤…木……游作。”

“…对。”男人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鼓励,同时有丝巾轻轻擦过他的嘴角:“那么,Link Vrains里的账号名呢?”

“……Link Vrains?”

“对,还记得吗?你是一名很厉害的决斗者,使用的是电子界的卡组。”

啊啊……他想起来了。“Play…maker?”

“没错。”对方的声音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喜悦,令他也莫名有些高兴,随后对方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家人的事情呢?”

家人?他的家人?他有……家人吗?胸腔中泛起一股难以化解的酸涩感,比先前的昏沉和窒息更令他难受,他仓皇地否认:“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因为你没有过去的记忆啊……可怜的游作。”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他冰凉的面庞,擦去从紧闭的眼睫下流出的泪水,随即对方话锋一转:“那都是……谁害的呢?”

“电子界……”唇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个名词:“电子界是仇人……我要复仇……”

不对。

强烈的违和感袭来,几乎要将正在说话的他和被包裹在黑暗中的他撕裂成不同的两半。剧痛啃噬大脑,尖利的耳鸣一阵比一阵急促,他冷汗泠泠,浑身发抖,痛得几乎想要抱头打滚、一头撞在墙上昏死过去,但手脚却被人紧紧压住。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的敌人应该是……不行,想不起来……而且,好痛,好痛苦……不行了,再思考的话……要被撕裂了……

接受的话,是不是可以轻松一点……

“我……我是……”泪水大滴大滴地涌出,他哽咽着、颤抖地张开嘴:“我是汉诺……骑士。”

“……”压在身上那人与他额头相抵,鼻翼间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好孩子。”

一道光出现在他面前。

他伸手迎向那道光。眼角的余光中,另一个他被黏稠厚重的黑暗吞噬,沉入到无底的深渊中。

他睁开了眼睛。

※※※

“最后一击!防火墙龙,电磁波解析攻击!”

身披白色装甲头顶圆环的巨龙扬头尖啸,宽大的龙翼掀起狂风,在下一个瞬间圆环以及关节间的晶蓝色都转换为赤红的攻击色,双翼分裂为数柄钢铁的剑刃其身后呈弧形排列,白色巨龙修长的脖颈之上,鸟喙形的口中汇聚起炙热、耀眼、庞大的能量波,然后一齐喷射而出!电闪雷鸣中,灼红色的能量波撕裂数据流组成的风流,在击中目标的同时引起巨大的爆炸。

LP条迅速归零,白色巨龙、以及其他怪兽的身影化作数据粒子消散,紫发的男人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向Link Vrains内数不清的数据大楼中其中一个的天台坠去。

游作后退一步踩在滑板后方,调转方向向那处滑行而去。同时他抬起手臂,用装载有特殊捕获程序的决斗盘瞄准了栽在天台之上的那个男人。

这样一来,就能将伊格尼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黄色的、圆球形的怪兽发着奇异的叫声破开烟尘,向他飞射而来。游作心里一惊,匆忙地调整滑板的方向试图躲避开,但那被犹如子弹般脱膛而出的怪兽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眼间就来到了他跟前,随后竟一言不合地就自爆了!

灼目的白光从自爆的怪兽体内炸裂开来。

唔……球栗子球的闪光弹吗?!

没有细想自己为何会知道怪兽的名字,游作第一时间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他还是倒霉地中招了,双眼剧烈地刺痛,生理泪水从眼角涌出,视野白茫茫的一片,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身上白色的汉诺制服与环境的边界。

游作不禁有些恼火,对手的决斗技巧很屎,小花招却很多,决斗中也一直在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根本没把注意力集中在决斗上。哼!被电子界AI选中的决斗者,终究也就这种水平吗?

一直拍打着双耳跟随在身边的小机器人此时突然发出声音:“没事吗?”

“啊啊……”游作随口应道,抹掉脸上的泪水。

而对于小机器人发出的低沉的男声,比他反应更大的,却是被称为“伊格尼斯”的、作为抓捕目标的那只电子界AI。全身爬满紫色纹路的黑色怪物从男人的决斗盘爬出,金色的独眼熠熠生辉,身体两侧伸展开的数条触手像翅膀一样缓缓摆动,它裂开大口冲小机器人发出嘶嘶的威吓:

“Revolver!!!”愤怒、悲伤和恨意几乎要从那嘶哑的声音中满溢而出。

“Ai!已经够了!”紫发男人喝道,他银灰色的眼中带着沉重的悲痛。哪怕游作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那道目光也破开影影绰绰的光雾,清晰地投射在他的视野中。

他突然有点难受,情不自禁地移开视线避开了那道目光。

小机器人拍打双耳抽身挡在游作跟前,汉诺首领嘲讽地回应道:“怎么?就算趁着SOL进攻的时候冒出来闹事,你和那个决斗蹩脚的黑客又能做到什么?早晚有一天你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中的伊格尼斯,然后电子界也会不复存在!”

“那种事怎样都好!”黑色怪物暴怒地吼道,突然暴起,无底洞般的大口裂开,向着这边疾速飞袭而来:“把他——”

Revolver低声快速地下令:“抓住它,游作。”

“了解。”眼睛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的游作反应极快,立即就抬起手臂瞄准伊格尼斯,射出了捕获程序。

与此同时紫发男人也大声喝令道:“AI!快回来!”

但那紫黑色怪物既没有理会当头罩来的捕获程序,也没有理会身后男人的劝阻,金色的独眼渗出泪水,它撕心裂肺地冲汉诺首领喊道:“把他、把游作还给我!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捕获程序撞在伊格尼斯身上,却被提前编写好的防火墙挡开,两种程序的碰撞激荡出霹雳四射的电流,电鞭抽打在伊格尼斯的触手上,触手便断裂成两截,断肢随即化作数据粒子飞散。

伊格尼斯被电得嗷嗷直叫,却依然像个无理取闹央求父母买玩具的小孩在又哭又闹:“把游作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敌人这么反反复复地在哭嚎中提及,游作有些无所适从,他忍不住退后一步,伸手握住左耳下随风摇摆的子弹型耳饰。

“该死!”这时紫发男人——草薙翔一咬牙按下决斗盘上强制返回的按钮,伊格尼斯的身影顿时就像投影故障一样变得虚幻起来。

“!!”游作一惊,一踩滑板就想要突破跟前的电流屏障制止草薙的行动,却在下一刻被横飞而来的小机器人拦住了。

“现在过去太危险了!”Revolver喝道。

“但是伊格尼斯……”游作争辩道,抬眼却发现伊格尼斯和男人的身影化作虚影消失——他们已经登出了,他顿时有些挫败和沮丧地叹了口气。

“下次再说吧,伊格尼斯已经是瓮中之鳖,早晚会回到我们手中。”小机器人简单地变了个形,用伸出的小爪子攀在游作的肩膀上:“那样电子界就会被消灭,你的记忆也……”

“……啊啊。”过了好一会儿,游作才回应道。

“回来吧,好好休息一下。”

这次游作什么也没说,简单地点了点头,调转滑板钻入到面前缓缓开启的、跃迁空间用的大洞中。

眼见屏幕上金红发色的少年乖乖地踏上返回汉诺塔的路途,左轮松了口气,随后近乎是有些恼怒地回过头,右耳下子弹型耳饰随着他的动作而大幅度地甩动:“为什么要派游作去回收伊格尼斯?Specter。”

站在暗处的银发青年在他的质问中眯起眼,脸上依然挂着难以揣摩的笑容:“哦呀?这可是您心爱的小金丝雀主动请缨的呀?就结果而言,虽然他也没有把伊格尼斯带回来,但已经比其他汉诺骑士做的要好很多了。决斗也游刃有余的,真不愧是原Link Vrains的英雄Playmaker啊!”说到后来,Specter甚至愉快地鼓起掌来。

“不管怎样,没有下一次了Specter。”左轮的声音中带着令人难以喘息的威压:“我不是说过吗?要尽量避免游作与草薙翔一和伊格尼斯等人接触!”

如愿以偿地看到上司气急败坏的模样,Specter玩够了,摆出严肃正经的表情来:“这是鸿上博士的意思。”

左轮顿时愣住了:“……父亲的?”

“是这样。”

左轮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Specter愉快地应道,转身离开前他抬头瞅了一眼大屏幕中已经差不多快抵达到汉诺塔大门的少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迎接一下金丝雀君好了~抱着这样的打算,Specter步伐轻快地走出了监控室。

※※※

躲开外头不知为何总是像狗一样热情的破解龙和破解蠕虫,一踏入到汉诺塔的内部,游作立即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他。目光四下巡视,游作很快就发现了站在阴影里一根柱子背后的银发青年,对方与他视线相接,随后银发青年脸上便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身影隐没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

游作:“……”

咱能好好说话吗大哥???

一开始被这样对待还会感觉有些恼怒或者发毛的游作到现在几乎已经习惯了,反正Specter顶多也只是盯着他阴笑而已,比那位副官更麻烦的到处都是,比如说……游作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一大团泛着泡泡、黏稠、恶心的黑色糊状物,表面上还有几颗巴掌大的血红眼球在眨巴转动,这团东西的后面,就是他在汉诺塔的房间大门。

游作开始反思自己当初为何要拒绝左轮睡他隔壁的邀请而跑来底层的一般员工宿舍。

正在他看着面前恶心的黑泥发呆的时候,杂乱的脚步声走过身后,随后男人们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哎呀真是可怜啊~到底是谁干的恶作剧啊?”

“谁知道呢?反正是Playmaker大人,肯定很快就能接触的啦!”

“活该啦!听说又任务失败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为什么Revolver大人要让那种家伙……”

对方最后的话语隐没在远处汉诺塔经久不息的黑暗中,游作抬起碧绿色的眼瞳看了一眼那些汉诺骑士的背影,蹩脚的演技、千篇一律的嘲讽和无聊的恶作剧,这群家伙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从左轮将白色的汉诺制服披到他身上那一天开始,来自汉诺其他成员的敌意和恶意就没有停止过,游作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了他们——可能有过吧,但他不记得了,所以他没办法、也懒得去处理这糟糕的同事关系。

从决斗盘上牵出数据线,游作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其捅入到那团黑泥中,想找到隐藏在其中的接口。黑泥团团翻涌上来,顺着他的手臂攀爬而上,恶臭的液体喷薄而出,似乎是想将他拖入其中。游作沉下心,不去理会在他身上乱爬的黏稠的黑泥,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敲打弹出来的虚拟键盘。这种东西说白了也就是一种程序,解除这种满是漏洞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几分钟后,黑泥化作数据消散,游作解开门锁,走进去脱掉身上的白风衣,随后一头栽在床上。朴素的小房间内只塞下了一张小床和一张办公桌,游作将头闷在枕头中缓解高速决斗后的疲惫和被异物缠绕身体的恶心,但一旦回到安静舒适的小空间中孤身一人,那些一直很在意的东西就迫不及待地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拜托了游作!回想起来!!!”

“最近我一直在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要放你自己回家,不这样的话你也不会被汉诺掳走……像这样被洗脑为他们卖命了!”

“现在想不起来的话也没有关系!你的话一定……”

游作在疲惫困倦以及那些层出不穷的声音中挣扎,每当他觉得差点就要睡着了的时候,总会被男人字字诛心的话语惊醒过来。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最后游作还是重新爬起来穿好衣服,打算去找左轮问个清楚。

他离开房间,穿过汉诺塔空荡荡的通道,在乘坐电梯到达最顶层的时候,游作突然惊觉有一道阴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鸿上博士……”他喃喃自语,汉诺的顶尖学者、同时也是首领Revolver父亲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沉默地站在远处望着他,被那双鹰隼般尖锐冷漠的金褐色眼瞳盯得浑身不适,游作匆忙地向对方简单地点头致意,便转身快步离去。

找到左轮的时候,对方正忙碌着,游作抬眼看了一眼屏幕,这应该是在修复和Sol的冲突中受损的程序。

他走上前:“Revolver大人。”

“不是早就说了不用加‘大人’吗?”游作一踏入到这片区域便立马察觉到了的左轮转过身,笑容温和地将手放在游作的肩上,抬手替他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红色发丝:“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休息了。”

依然很不习惯对方亲昵的动作,游作别扭地往后退了两步:“关于今天任务中遇到的那两个人,有话想要商量……”

来了!左轮心中一凛,面上却毫无异色,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有什么迷茫的地方吗?”

“啊啊……之前说过的吧?我有段时间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受到了蒙蔽,将力量借给了Sol。然后遇到了那场事故,就变得再也不能登出Link Vrains了……”游作的手微微握拳,又放松下来:“所以就算他们认识我也不奇怪,想把我骗回去也不奇怪,说些不知所云的事情也不奇怪……”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整个空间中一片寂静,只有数据仪器发出的微弱响声在有规律地继续。游作紧盯着跟前青年的脸,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能将‘真相’告诉我吗?Re……不,鸿上。”

左轮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随后在游作紧张的注视中,他开口道:“游作,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仿佛就像被人用铁器重重地猛敲了一下后脑一样,游作突然感到尖锐、剧烈的疼痛在大脑中炸裂开。他甚至都来不及哼一声,整个人就直接软倒,一头撞在青年的胸膛上。随后远远超过人类承受限度的、极致的痛苦才爆发出来,仿佛有一台钻孔机在他的脑中轰鸣,游作痛苦地大叫出声,却根本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嘶力竭的惨叫,意识在疼痛的漩涡中被撕裂为无数碎片……

左轮慌张地搂住他,一边努力制止他胡乱的翻滚伤害到自己加剧痛苦,一边近乎是愤怒地看向从阴影中走出来的老人:“为什么?!父亲!”

“他已经起了疑心不是吗?”老人的目光冷漠地俯视着在青年怀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嚎的少年,仿佛那不是个人,只是一件出了故障的道具:“你要想跟他在一起,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但是……他很痛苦啊……”

“成大事者怎么能在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上心软!”老人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左轮,转身扬长而去。

左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搂紧了怀中的少年。最初、也是最痛苦的粉碎记忆的阶段已经过去,游作不再发出哀嚎,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偶尔从紧咬的牙缝中漏出痛苦的呻吟。俊秀的面庞上涕泪纵横、被弄得一塌糊涂,头发也被冷汗全部打湿,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紧闭的眼睑颤抖着,就像在做醒不过来的噩梦一样眼球在其下快速转动——那是记忆和认知正在被修改的标志。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左轮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手足无措。没有办法为对方缓解痛苦,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游作的发顶,企图告诉沉溺于黑暗中的游作的意识:他不是独自一人。左轮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再洗脑过程结束,游作筋疲力竭地枕在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左轮抱起少年,将人放到汉诺塔内自己房间中的大床上,待到明天游作重新醒来,他将不会记得他质问了左轮什么,不会记得今天的决斗,也不会记得草薙翔一和伊格尼斯对他倾述的话语。

这就是汉诺对藤木游作/Playmaker所实施的反复洗脑,在对现实中的身体完全掌握的条件下,一旦发现他有从谎言中摆脱的苗头,就立即实施再洗脑,重新修改记忆和认知。并且每洗脑一次,藤木游作尖锐不屈的性格就会变得更加驯服,他会在无意识中选择性地忽略那些与他的认知违和之处。所以无论草薙翔一和伊格尼斯如何努力,只要藤木游作现实中的身体还处在他们汉诺的控制中,就都是无用功。

但是……

左轮登出Link Vrains,在这栋顶层豪华公寓中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房间。高中生模样的少年穿着白衬衫躺在复杂的仪器之中,深蓝色和粉色的发丝躺在枕头上,他已经大概有一个多月没有醒过来过了,全身都变得更加苍白、消瘦。左轮检查了一下那些仪器,除了一直都在运作的维生仪器,其他的那些果然也在刚刚运作过一次。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在床边的板凳上坐下,盯着对方发起了呆。

左轮想起在这个计划刚刚开始的时候,他高兴地让表现地无比顺从的游作不要喊他“Revolver大人”,当时的游作果断地就不喊了,一副太好了本来就不想喊你大人的模样;但是在几次的再洗脑之后,他无论怎么让对方不要喊他“大人”,对方也只是无视而已,就像根本没听到一样,在游作的认知中他就是“Revolver大人”,是必须遵从的对象,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游作太聪明、也太敏锐了,他几乎是易如反掌地便找到了他们编制的谎言中的漏洞,然后光明磊落地当面找左轮对质。托这个的福,再洗脑的次数也比左轮所设想的多太多了,也太快了,真的是太快了……

有时左轮看着刚刚经历完再洗脑的痛苦而昏迷不醒的游作,都情不自禁地担忧对方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他开始担忧过度频繁的再洗脑会令游作的精神崩溃。

但是他又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

左轮小心地用双手拉起少年的一只手,紧紧地贴在额头上,感受那上面的冰凉,内心陷入无法开解的纠结。

“游作,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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