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

盼了半年都终于盼到游作君,all作杂食,偶尔产粮

【尊游】躁郁症

不在被打脸之前写完的话……!(已经被打了(捂脸)
全是毒奶,尊哥除了脸全是捏造注意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写的真的很屎
群活动产物,还欠一篇……(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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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呜哇……这雨超大。”穗村尊手扶在窗户的玻璃上,隔着不甚宽敞的窗户看着外头在深深的夜幕中狂舞的狂风暴雨,头疼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到一登出就已经这个时间了,还在下暴雨……拜托了游作!让我借住一晚吧!”

“我拒绝,我家只有一张床。”坐在床上的少年刚刚洗完澡浴室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我可以打地铺啊。”

“也没有备用被褥。”

“……”
“……”

“……可是电车已经停了耶。”尊翻出手机,看着显示着深夜十二点半的屏幕,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

“就收留他吧游作,怪可怜的。”火红色的伊格尼斯撩了撩自己脑袋上火焰般的一撮毛,为自己的伙伴求情。

然而对于另一只伊格尼斯Ai来说,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是不可能的,于是它咋咋呼呼地起哄:“不!我和游作酱的房间怎么可能和你们分享!游作,赶他俩出去!让他俩睡大街!”

“是我的房间,不是我和你的房间。”游作纠正道。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做决定的是游作。”
“哈!你就老实承认被雨淋湿好可怕,然后跪求Ai大人我,说不定我一个宽宏大量……”
“哼,尊会把我放在包里护着的,你又如何?”
“游作酱也……我自己就会飞!根本不需要游作出手!”
“尊……”
“游作……”

“好吵。”游作说道,听着自己的名字被频频提到。

“确实。”尊点头赞同,建议道:“把它俩静音锁在柜子里吧。”

“好。”

“不要啊Playmaker大人我再也不敢……”
“尊你这个重……”

伊格尼斯们的惨叫消失在静音键之后,尊按的比游作还快还迅速,令游作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有些好奇不灵梦原本是想说什么。被一起锁进柜子里的两个伊格尼斯面面相觑,互看两生厌,先后一头钻进决斗盘里休眠起来。

尊挂好柜子上的锁,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将摆在柜子上的一支笔撞了下去,于是又蹲下去捡,再次起身的时候却再次不小心地将柜子上的一包纸巾撞了下去。

游作看得无语:“……你在干啥啊。”

他并不是有意责怪,只是难得见尊这么笨手笨脚的模样,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但突然他眼前一花,然后巨大的力量钳住了他的颈部,在强大的冲力中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到墙壁上。在撞击中迅速扩散开来的剧痛令游作想要张口痛呼,但脖颈却被紧紧掐住,动弹不得。

混乱中整个柜子都被倾翻,抽屉都被翻倒出来,散乱的小物件滚得到处都是,在这个雨夜中发出惊雷一般的声响。

“你很烦啊!!!”映入眼帘的穗村尊令游作感觉无比陌生,对方的眼镜被他自己摘下来扔了,扭曲着的面庞堪称凶狠,一直给人一种温文尔雅感觉的紫罗兰色眼瞳染上凶光,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声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在耳边咆哮。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穗村尊了!游作在电光石火之间认识到这一点。

游作咬紧牙关,强忍着要害被人攥在掌心的疼痛和恐惧,握紧了拳头向尊的腹部猛地一拳揍去。他成功了,行凶的暴徒在一声闷哼中捂住了肚子,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游作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忍着身体的疼痛费力地扭身,试图奔到门口夺门而出离开这个房间——他不知道尊到底怎么了,但潜意识里觉得最好远离这个状态的尊。

但他只勉强挪了一步,肩膀就被人大力地扳过来摔到了墙上,映入视野中的是急速放大的拳头,穗村尊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不要——反抗我啊!!!”

和在Link Vrains受到伤害的有所保留的痛苦不一样,对方夹带劲风的拳头砸在脸上的时候游作感觉到仿佛被从云端打落,一瞬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混乱不堪,耳边响起嗡嗡的蜂鸣,血腥味从喉口上涌、又被他强行咽下。

但这不是结束,名为穗村尊行为却像头发狂的凶兽的人骑在他的身上,一拳一拳地往下砸,嘴里还念念叨叨骂着什么。游作拼命挣扎着,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般在穗村身下扭动,又徒劳无用地用手臂护着自己的脸。

但他的反抗对于穗村来说太软弱无力了,最终他再次被掐着脖颈按在墙上,对方直勾勾地看过来的闪着凶光的眼瞳像是要将他撕碎生吞下肚。

有那么一瞬间游作都开始确信自己会就这么窒息而死,在极端的痛苦和缺氧中,模糊不清的视野里那抹染上猩红色凶光的紫罗兰色渐行渐远,最终挣扎不休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意识消融在黑暗中。但是下一秒,他整个人从束缚中跌下,在一阵巨大的响声中摔倒在墙角,失重的落差感将他惊醒,在一线生机的夹缝中疯狂咳嗽,全身都在濒死的恐惧中颤抖。

然而一双似乎比他还要害怕、还要颤抖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他被拉进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那个声音此时语无伦次,反反复复地在他耳后重复着相同的句子:“对不起,对不起,游作,我不是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搂住他的那双手又收紧了,依旧抖得厉害,像是后怕地攥着一件险些失手摔碎的宝物,又像是在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事物之前绝望地抱紧。

游作脑袋搭在对方肩膀上费力地喘息,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湿热的液体慢慢濡湿,突然有些不解:被揍的明明是我,你哭什么呢?

被暴走的尊照脸揍了好几拳,游作头晕得厉害,缓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从仿佛在云端上晃晃悠悠地走路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一只眼睛睁不开,脸颊火辣辣地痛,大概已经肿起来了,游作伸手碰了碰那处,疼得一嘶。

“果然很痛吗?”尊伸出手,似乎也想仔细看看他的伤处,却又像忌惮什么一样将手缩了回去,手忙脚乱地起身,去翻自己的背包:“我、我带了医药包,我来帮你处理一下吧。”

游作突然觉得好笑:“你准备得很充足啊?”是一早就准备好打定主意要来揍他吗……不,刚刚尊的状态明显不正常,这点游作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嘛……就一直备在身上了。”尊旋开药膏的盖子,恢复到常态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有些难过地注视着游作:“有点疼,稍微忍一下。”

游作闻言照做,乖乖坐在墙边让尊在他脸上、颈部和身上其他一些地方的伤口,其实也并没有多痛,尊的手法很熟练、温柔及小心翼翼。处理结束后尊扶着游作在床上坐下,自己坐在旁边,稍微侧过身别开脸,声音沉闷:“想问什么的话就问吧。”

“……是lost事件的后遗症吗?”游作问道。

“啊啊……从那个时候以来就这样了。小时候也是,明明在一起玩得好好的,我却总是突然发怒,就像被愤怒吞噬了一样,不知轻重地把所有人都打一遍,好几次都差点活生生把人打死,所以大家都渐渐不和我玩了。”尊慢慢开始叙述,手指不安地交握在一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揍一顿吧?本来以为会随年龄的增长慢慢好转,结果没有,反而愈演愈烈。到初中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上学了,只好和游荡在校外的混混混在一起……我做过最错误的事情,就是让自己拿到凶器。”

“虽然都是些社会渣滓,但我差点把对面十几个人都杀了,警察告诉我的时候,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然后我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亲手毁掉我重视的一切事物。”

“然后我开始尝试控制,比如有空就看书修养身心、定期去健身房释放压力、创建Soulburner这个账号也有因为这个原因。渐渐地发作的频率也降下来了,就以闹事就退学为条件转校到这边,想着要开展新的生活之类的……但果然……”

尊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几乎不敢去看身边少年的表情,等对方的回应就像在等即将降临的审判。他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说出这些就能减轻他的罪孽吗?他已经伤害了游作,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接下来游作也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与他分道扬镳,他将重新变成孤身一人。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他做了错事,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真厉害啊穗村。”然而下一秒,尊听到了游作钦佩的赞叹声。难以置信地猛地扭过头,尊看到那张还贴着纱布的脸上露出有些无奈的苦笑:“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每晚都会做噩梦,然后半夜从梦里惊醒,虽然中途也是喊着复仇什么的瞎忙活了一通,却完全没有好转。所以我觉得能靠自己压制破坏欲的穗村真的很厉害。”

“游作……”

搞什么啊这家伙……正常人不应该尖叫着咒骂他是暴徒、疯狗、恶魔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然后将他扫地出门让他在狂风暴雨中自己走回家冷静冷静,然后第二天就像陌生人一样远远地躲开他吗?……啊!尊醒悟过来,这家伙……不是正常人啊!他也是lost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在那灾厄般的半年中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痛苦地挣扎,他也一定在墙那头的某个房间中……

他们是一样的啊。

游作的话,就能理解他,然后接受他。

尊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眼睛盯着蓝发少年的侧脸,手盖上对方放在床垫上的手。但在那只尚且完好的翡绿色眼瞳疑惑地望过来的时候,尊却又慌了神,不着痕迹地收回来了手,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个……伤口……还痛吗?”

“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痛了,可能是药膏开始起效了。”

“真的很对不起……”

“但是穗村你真的很能打呢,我本来还以为自己能过两招的,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撂倒了。”游作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要不我也时不时地去下健身房好了,这样你发作的时候我就能帮忙压制住你了。”

大概不行吧……尊很清楚自己发作时是如何凶悍,就算游作身上也有一些线条优美的肌肉,但说实话和他曾经暴揍过的那些肌肉壮汉相比藤木同学就是只楚楚可怜的小羊羔。

“哈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会让今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了。”尊郑重地许诺道,没带眼镜而显得有些陌生的脸庞上那双望过来的坚定的紫罗兰色眼瞳是如此认真,仿佛要将他从视野中扣下来好好地保存起来,游作有些别扭地别开视线:“哦……”

“不过,据你描述的症状来看,游作你可以尝试一下和别人一起睡觉,那样的话可能有机会能减少噩梦发生的频率。”

“???”游作震惊了,一瞬间转回来的视线中无比复杂,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让你留宿的,也不会让你睡地板的。”

尊:“?!”可他是认真的啊???

最后游作在床底下找到了尊遗失的眼镜,尊把刚刚在混乱中打翻的东西都恢复原状,一番折腾后,最后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是精疲力尽。他们背靠背躺着,尽量不贴到对方的身体,但这毕竟只是张单人床,棉被的长度也不够,无论再怎么小心,最终他们的背部还是靠在了一起。

游作感觉到背后那家伙嗤嗤地笑了几声,似乎觉得两个人可怜巴巴地挤同一张床好多好玩似的,叹了口气,他合上眼睛。先是在Vrains中和敌人决斗了一番,又被暴走的尊单方面殴打了一顿,游作累得要命,即使现在这个姿势并不舒适,他的意识也很快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迷迷糊糊中,游作感觉到一双手臂揽住了自己的身体,来自身后的压迫更重了。不耐烦地哼了两声,又微弱地挣扎了两下,游作实在懒得睁开眼睛,呆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那个风雨在窗外肆虐的夜晚,他竟真的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早上,想从决斗盘里钻出来却发现被另一个决斗盘压在下面所以出不来的不灵梦:“??????”



“你们……竟然敢……”Soulbruner护着怀中数据体残破不堪的Link Vrains的英雄Playmaker,恼怒地冲着敌人嘶吼。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表情凶恶,瞳心的那一点灼红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一团烈焰点燃整个眼瞳。

敌人齐齐后退一步,纷纷感觉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有理性的决斗者而是一条快要失去理智的狂犬。

“不行,Soulburner……”游作在数据体被撕裂的剧痛中喘息着,挣扎着用正在缓慢修复的手拽住尊的胳膊,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微弱的声音说道:“冷静下来,不要被愤怒的火焰吞噬……”

Soulburner没有看他,逐渐狰狞的面庞上一双眼瞳仇恨地紧盯着敌人,喉咙里挤出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尊!!!”

瞳心的火点一颤,金色的眼瞳猛地睁大,尊在一瞬间被从发作的边缘拽了回来。他低头看向游作,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游作,我差点又……”

游作确认他恢复到了平日的模样,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尊扶着游作在墙角坐下,退后两步,一道由程序组成的防护罩立即就将游作层层包裹——一定是现实中的草薙在出力吧。尊对着游作微笑了一下,回头向敌人走去,表情在转身的瞬间变得冰冷、阴沉起来。

他依然处在愤怒之中,但那不是暴走时如火山喷发般剧烈、熊熊燃烧、不受控制的愤怒,而是如海面下翻滚的洋流般安静的、深沉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愤怒。

“那么,你们准备好接受我愤怒的火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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